是谁正在改变历史,正在改变历史方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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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四大神射手

正在改变历史方向的“黄马甲运动”

       
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平凡、普通,默默无闻。他们没有轰轰烈烈的事迹,没有豪言壮语,可是他们却以坚定的信仰与平和的行动在改变着历史。

  北京时间9月9日,NBA进入小球时代,联盟出现了越来越多能够依靠三分执掌天下的球员。从1980年到今天,NBA联盟经历了改革发展,从最初的内线球员称霸到如今远投手占据优势,但每一个时代都有着一位伟大的神投手存在。

本文作者:郑若麟

       
他们是一群修行者,他们是真诚、善良、忍让的坚定践行者,他们以高尚纯洁的道德境界与平和理性的行为感动了全世界。

  1980年拉里-伯德

导语:法国“黄马甲运动”在继续,这很可能是一场将会引导法国,甚至整个欧盟走向另外一个历史方向的“革命性”运动,一个历史的转折点可能正呈现在我们面前。对于这场“黄马甲运动”,太和智库高级研究员郑若麟先生作出了以下几点判断:

       
他们对信仰无比坚定,他们对道德无比虔诚,他们对世人无比热爱。他们没有权势,没有刀枪,没有名声;他们默默无闻,无形地生活在人群之中而不被人们所注目。

  伯德最为经典的一句话就是在1986年全明星三分大赛前说道:“你们是来得第二名的吗?”两年之后当安吉问她为何不脱衣服热身时,伯德表示对付这帮家伙还用得着热身吗?

首先,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抗议活动,而是带有深层次政治目标的群体性运动,某种意义上具有“革命”性质;其次,与法国近年来其他抗议示威活动不同之处在于,“黄马甲运动”的目标是要推翻法国现政府和现行政治体制,具有不可妥协性;

       
人们习惯于认为,只有那些英雄伟人才能改变历史,他们的行动必然轰轰烈烈,他们的才华必然出众,他们的势力必然强大,他们的出现必然惊世骇俗,他们的表现必然博得一片欢呼……

  当然伯德的远投实力当时确实为人惊叹,他从1986-1988连续三年连庄NBA三分大赛冠军。他也是NBA历史上最自信的三分王,同时与克雷格-霍奇斯并肩成为三分王获奖最多的球员。他职业生涯三分球命中率为37.6%,场均命中0.7个三分。尽管三分球是伯德得分一大杀器,不过他在比赛中并不仰仗这项技能为主要得分方式。

第三,这将是一场长期性运动,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黄马甲运动”将会不断卷土重来,因为这是法国相当一部分中下层民众在面临生活困境时不得不采取和参与的一场运动;

       
可是今天这一群人,他们只是社会中最平凡的一员,他们在默默无闻勤奋工作着,他们在各个角落谦卑地生活着。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文人学士、布衣白丁;有工人、农民,更多的是贫穷的中下层普通百姓……他们都在用他们坚定的心改变着历史!

  1990年雷吉-米勒

第四,“黄马甲运动”将会造就一批新的思想者,包括舒阿尔、托德、索哈尔等,尽管他们被主流学术界所排斥,但他们对社会的影响将会与日俱增;

       
这种改变是从人心上的根本改变。他们以善良与宽容,为世人洗去历史上的罪恶;他们以坚定与真诚,为世人奠定未来的道德根基!

  米勒职业生涯三分球命中率为39.5%,场均可以命中1.8次远投。最为球迷印象深刻的是,米勒在最后8.9秒连得8分,其中关键的两记三分球,成为球队起死回生的关键球。米勒生涯一共命中2560记三分,位列NBA历史第二位。

第五,“黄马甲运动”将不可避免地向整个欧洲蔓延,并会与美国“特朗普现象”遥相呼应,促使全球性民粹主义浪潮高涨,甚至有可能导致出现某种类似二战时期的“反犹”“排外”浪潮;第六,“黄马甲运动”将很难成功,因为西方社会的财权、政权和舆论权被牢牢地控制在财团、政府和主流媒体手中,事实上,这三股势力正在联手应对危机。虽然“黄马甲运动”将注定走向失败,但被其洗礼过的法国和西方将走向真正意义上的全面衰退。

       
他们的善心如春风,唤醒了人们的良知与理性;他们的宽容如大海,溶解了人们的仇恨与罪恶。他们的无私无我,拨转了世间的一切不正,他们的平和善良给世间带来了长存不灭的希望!

  2000年雷-阿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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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的人们为他们落泪,邪恶的生命对他们远避。他们是谁?历史在关注,世人在凝目!

  昨天阿伦刚刚入选2018届奈史密斯名人堂,而他在热火效力时,2013年总决赛的关键三分,为迈阿密完成救赎。

法国“黄马甲运动”是由政府计划征收柴油税引发的。运动爆发四周后,法国总统马克龙发表电视演讲,宣布放弃原定从2019年开始征收的柴油税,并公布每月对最低工资收入者发放100欧元额外补贴。然而,“黄马甲运动”不仅没有因此中止,相反却愈演愈烈,甚至有向整个欧盟蔓延的趋势。尽管法国主流媒体刻意回避相关画面和报道,但越来越多迹象表明,“黄马甲运动”与近年来经常出现的其他抗议活动大不相同,并已成为法国历史上民众抗议链上新的一环。这条抗议链源远流长,远的如1789年砍掉国王路易十六脑袋的“法国大革命”,稍近一点有1968年将戴高乐将军赶下台的“5月风暴”,当然我们也不能忘了还有改变了人类思想史的“巴黎公社起义”。种种迹象表明,这次“黄马甲运动”并非对某项政策、某个政府、某位总统的有限不满,而是在法国积累多年的对整个左右翼执政体制、法国经济格局和西方民主根基——“代议制民主”强烈不满的一次总爆发。因而,其具有明显的“革命”性质。唯一不同的是,这场“革命”的动因似乎来自极右翼,但却得到极左翼的有力支持。这既是历史的荒诞,也是历史的一个残酷“玩笑”。

        他们的存在,将是这个时代最大的荣耀,他们的光辉将永远照耀史册!

  2001年雷-阿伦拿到了全明星三分球大赛冠军,职业生涯共命中2973个三分,让他成为截至目前NBA历史的三分王。阿伦职业生涯三分球命中率为40%,场均能够命中2.3记远投。绰号“君子雷”的他,有着出色的三分球投射能力。

一场历史尚未定性的运动

        他们用生命书写的故事都将传唱千古,恒久不息!

  2010年斯蒂芬-库里

对于“黄马甲运动”,我们必须将视线从今天拉回历史、推向全球,并投向未来,从更深层次进行分析认知。因为太多因素,太多的西方主流媒体讳言、禁言、甚至蓄意扭曲这场运动,很多在运动中产生的观点、发生的事件正在被有意识地从现实中抹去,因此分析这场“黄马甲运动”非常困难。

        他们的精神必将成为历史长河中最巍峨的丰碑,不朽永垂!

  库里的三分改变了当代篮球的发展,他在单赛季可以命中402记三分,连续打破自己创造的纪录。另外单场比赛命中13记三分,再次将尘封多年的历史纪录打破。库里在面对联盟其他29支球队中,都有过至少命中6记三分的表现。除此之外,他连续六年单赛季命中至少200个三分,是NBA历史第一人。

我们已经看到的是,这场运动具有几大特征:首先,这是法国历史上首次爆发的没有明确领导者、组织者、甚至连“发言人”也不断变化的一场运动(不过我们要注意的是,没有台前的领袖并不意味着这场运动没有幕后的策划者和组织者);其次,参与者主体大多是底层出卖劳动力的无产阶级,以及生活水平正在不断下降的广大中产阶级。今天谈到法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水平下降,与过去人们经常谈及类似话题有一个本质上的区别,即过去所谓的“下降”仅仅是工资上涨的速度不够理想,而今天则真的出现了收入下降的事实,因此法国底层民众的强烈不满已经不可抑制。虽然他们在政治倾向上往往属于两个极端,但他们却在“黄马甲运动”中坚定联手;第三,这场运动表现出鲜明的民粹主义色彩,特别是激烈反对金融资本对法国经济的控制(也因为这一点,“黄马甲运动”正在被指为“反犹”);第四,法国主流媒体对运动的影响力大大削弱,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正在出现“火上浇油”的反效果,主流媒体所说的一切都被民众从相反的方向去理解。而与此同时,法国网络信息却空前猛烈地冲击着整个舆论,正在成为法国民众的重要信息来源。

      我很想为他们每个人书写一本书,因为他们的故事太感人。

  2015年全明星三分大赛中,库里战胜队友克莱-汤普森夺得冠军。如今库里已经将季后赛三分球纪录收入囊中,未来还有更多的三分球纪录属于他。

八周的动荡,“黄马甲运动”提出的政治诉求已经非常明确地反映了这场“革命”的主旨:反对法国执政者、反对现行政策(包括小至增收燃油税、大到欧盟建设等在内的一系列法国根本内外政策)、反对既有政治体制。类似性质的民众运动,自二战以来在法国恐怕还是首次出现。

        其实他们每个人本身就是一本书,而这本书终将留存给历史!!!

必须指出的是,目前对这场“黄马甲运动”任何总结、定性的文章都将会被历史淘汰,因为这场运动的最大特点就是多变性与多样化。“黄马甲运动”在未来几周内有可能被镇压下去,但它必然会在未来数月甚至一两年内卷土重来,并将成为法国当代史上最重要的一场政治运动。因此,本文并不是对这场运动的总结,而是综述这场运动的产生、发展和未来走向、以及可能在历史上留下的印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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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政府、媒体和资本三大权力

这场人数尽管不多但却具有“全民性”的抗议活动,从去年五月份就已经初露端倪。当时一位名叫Priscilla
Ludosky的司机在“脸书”“推特”和“Youtube”上发表了一份公开信,要求免除新征的0.76欧元柴油税。此信在网络上征集到23万个签名支持。到十月份,网络上出现了一段短视频,一位名叫雅克琳娜·莫罗的女子不仅抗议柴油税价上涨,而且质疑国家额外收取的燃油税到底用到哪里去了,并要求马克龙总统对此做出明确回答。莫罗的视频在网络上激发了更为强烈的反响,数周之内这一视频点击量超过六百万,而且几乎一边倒地支持她。在此之前,爱丽舍宫恰好传出“30万欧元高价换地毯”的丑闻,两相对比,反差太过强烈。对此强烈不满的法国社交网络媒体开始发出“扎克雷起义[1]”的呼吁。

2018年11月,真正有组织的“黄马甲运动”出现在法国北部诺曼底地区的海滨城市Dieppe。当时网络上出现了一个“黄马甲群”,在推特上呼吁11月17日进行抗议示威,很快该群就有了16000名参与者。17日那天,小城果然爆发了“黄马甲示威”,几乎所有十字路口都被身着黄马甲的抗议者堵塞。很快,运动在法国蔓延开来,对于参与人数,法国主流媒体认为至多三十来万,但“黄马甲运动”的参与者们则指责媒体“大大压缩了真正的抗议人群数字”。

新葡亰官网,运动的转折点是马克龙总统的电视讲话。实际上,马克龙总统在讲话中对“黄马甲运动”最初提出的目标做出了全面让步:取消燃油税、增加最低收入者的收入(从国库中拿出一笔钱,每月给所有最低收入者100欧元补贴)。然而“黄马甲运动”并未因此停止,事实上抗议者真正的目标恰是在马克龙总统讲话之后才逐渐清晰起来的。今天,一句着名的口号已经响遍法国:“RIC”(référendum
d’initiative citoyenne),意指“公民自主公决”。

为什么要公决,而且要“公民自主”?原因非常明了,因为参加运动的法国民众已经彻底失去了对政府和总统的信任,包括左右翼各类传统政党。“RIC”直接挑战的就是代议制本身,示威者非常清晰地提出,“我们选出的代表投票做出的是反对我们利益的决策”,比如征收燃油税。所以,“黄马甲运动”要求法国当局进行一系列公民投票,对涉及民众整体利益的决策进行公决,而投票议题也要由公民直接提出。一些运动参与者甚至直接提出要将议会普选制部分改为抽签制,以抽签的形式选出部分代表人民的议员,以避免选举出来的议员都是政客的结果。因为抽签这种形式将给予被选中者绝对的做出任何决策的自由,而不需要顾及党派利益、选举利益等,这非常充分地反映出法国民主选举体制本身在这场运动中遭到几乎全面的质疑。

除了反对总统、政府和议会外,法国主流媒体也正成为“黄马甲运动”的靶子。很多抗议者通过网络将矛头指向主流媒体,认为主流媒体“都是撒谎者”,强烈抗议主流媒体未能正确报道这场运动。很多抗议者认为,法国主流媒体过多地将关注点集中在示威者的暴力行为,而有意忽略警察对示威者的暴力行为。“黄马甲运动”另外一个引人关注的地方是示威者不约而同地对法国金融体制提出强烈批评。在去年12月30日“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的一次直播中,一位示威者直截了当地说:“我们不愿意继续生活在金融权力的统治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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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迹象已充分表明,“黄马甲运动”针对的是目前统治法国的三大权势——政府、主流媒体和财团。而这也是“黄马甲运动”的一个本质特点,理解了这一点,就会明白这场运动的历史意义。这场运动与二战后发生的法国乃至整个西方的几乎所有运动都不同,过去那些运动都是为了某个或某些非常具体的目的,但这次运动则是对西方整个统治结构提出全面质疑。正因如此,这场运动并没有因为总统马克龙做出大幅让步而中止。但有一点也必须指出,这场运动并没有提出一个取代旧模式的新模式,其仅仅是“破”,而非“立”,更不是对世界上其他统治模式包括中国模式的肯定或赞同。

分裂法国社会的两大焦点

“黄马甲运动”瞄准的标靶有两大焦点:金融权力和“全球化”。正是这两大焦点将法国社会分裂成两大部分,但这两大部分不是以传统的阶级成分划分的,而是以对这两大焦点的观点认同划分的。

这场“黄马甲运动”是在法国深陷债务危机的背景下爆发的。这一债务危机正在导致法国中产阶级进入“日益贫困”的下行阶段,这是二战以来法国国内发生的最为深刻的历史性变化。对法国债务危机产生和解决方法的不同认识,已将法国分为两大对立的人群:一部分人认为债务产生的原因是法国建立了一个负担过重的福利社会,即对穷人的各种额外补贴太多,导致国家入不敷出,因而改革就是要改掉这一部分福利,同时为了吸引资本,要对富人减税;另一部分人(既包括目前参加这场运动的大多数“黄马甲”们,也包括法国社会“沉默的大多数”)则认为,法国债务产生的根本原因在于1973年1月3日通过的《银行法》,这项被称为“蓬皮杜—罗斯柴尔德银行法”的法律对法国中央银行进行了私有化,使法国中央银行失去了货币发行权,最终导致法国今天债台高筑。

国家债务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在法国主流媒体上几乎是不让讨论的。债务究竟是源于“过度福利”还是“银行法”,这在法国形成了两大潮流观点,而且始终处于分化、分裂和变化之中。法国债务危机的原因和解决方法,也成为“黄马甲运动”的一个焦点。法国主流媒体几乎每次都会有意识地将此话题转移,但在非主流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上,这个问题却成为焦点。

“黄马甲运动”瞄准的另外一个焦点是“全球化”。法国社会阶层泾渭分明,甚至连居住地都有明确界线。法国上层大资产阶级、bobo和受雇于他们的部分底层阶级,主要生活在巴黎及其周边三十公里左右,他们的一个共同特征就是都是“全球化”的受益者。法国上层最具代表性的阶层主要是金融、房产和跨国大公司的拥有者,他们早已走向全球。巴黎那些最奢华的豪宅早已瞄准国际客户,因为法国本土已经很少有人买得起了。而居住在巴黎周边的则主要是为这批上层人士服务的人,尽管他们属于中产阶层,但由于他们与巴黎上层密切的经济关系,生活方式追随上层模式,因此他们同样支持“全球化”。

而这次参与“黄马甲运动”的主要成员,是散布在法国巴黎之外广大地区的白人中产阶级和底层无产阶级。他们占到法国总人口的一半以上,主要靠打工生活,纳税和交通是他们生活中的重要支出。他们过去的政治面目非常复杂,既有支持法共、法国社会党的传统左翼选民,亦有支持萨科齐等传统右翼的选民,甚至包括支持“国民阵线”的极右翼选民和支持梅朗松“法兰西不屈服党”的极左翼选民。但今天一个共同的政治立场将他们统一起来,那就是“反对全球化”。所有统计数字都表明,法国中下层日常收入正在明显且史无前例地迅速下降,这种下降在法国被普遍认为是与“全球化”密切相关的:来自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价格竞争、产品竞争、服务竞争等正在摧垮法国的就业。而针对“地球变暖”的种种措施更是与“全球化”紧密关联。法国原本以为可以通过“巴黎气候协议”赢得碳关税的好处,却没想到自己也不得不采取一定措施来回应自己提出的问题。结果,当生活在巴黎的上层统治阶层决定要上调燃油税时,立即导致法国50%以上的民众感到切肤之痛。“黄马甲运动”最醒目口号之一便是,“马克龙关心地球末日,我们关心每月的月末日”。

从历史的角度看,这场运动是对1968年“5月风暴”的一次逆转。“5月风暴”是在法国经济迅猛发展阶段,左翼民众要求挣脱工作束缚,争取更多自由、更多民主的左翼革命,而这一次则是在经济急剧衰退中的一场反对进一步开放、反对进一步自由化,要求更多就业、工作和保障的右翼革命。“黄马甲运动”正在逼迫我们回答一个问题:历史正在开倒车,还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国际民粹浪潮中的一个巨浪

法国这场得到左翼民众支持的“右翼革命”与整个西方爆发的反对“全球化”的“民粹主义”浪潮是完全相吻合的。事实上,在美国选出一位反“全球化”的总统特朗普时,法国选民也抛弃了传统左右翼总统候选人,将“不左不右”的马克龙和极右翼的玛丽娜·勒庞推进大选的第二轮。某种意义上来说,勒庞本应扮演“法国特朗普”的角色,但法国传统主流政治力量(特朗普口中的establishment——“建制派”)比美国更强大,在极右翼的勒庞进入第二轮之后,反勒庞便成为一种道义上的“责任”。于是在出现空前弃权、白票和无效票的情况下,勒庞被击败,马克龙当选。但这也埋下了法国广大选民在政治上的极端不满情绪,并在“黄马甲运动”中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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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龙上台后并没有在执政中向民众让步,相反,在国内继续推行其多位前任已经失败了的所谓“变革”,而在国际上则明确担任起跨国金融资本的发言人角色(马克龙是欧盟国家中最明确批评特朗普实施贸易保护主义的国家领导人)。如此,马克龙便成为国际民粹主义浪潮所瞄准的一个首要目标。

从美国特朗普当选到英国公投脱欧,盎格鲁—撒克逊国家掀起的这股民粹主义浪潮,早已与法国内部政治朝向极右翼方向的演变汇为一体。事实上,特朗普的前顾问史蒂夫·班农多次来到法国,并与玛丽娜·勒庞进行深入接触。去年三月份,班农在接受法国《当代价值》杂志采访时就曾预言:“马克龙竭尽全力遏制民粹主义浪潮,这将是人们惟一记住的,但他不可能遏制住这股浪潮。”今天发生的这场直接要求马克龙下台的“黄马甲运动”是不是这股民粹主义浪潮的一个高峰?班农之流是不是这场运动背后的黑手?我们目前不得而知。但历史会将它所知的秘密慢慢告诉我们。

法国着名历史学家、曾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预言美国将走向衰退的艾玛纽·托德不久前就“黄马甲运动”警告说:“我怀疑马克龙在智力上是否能够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法国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极端化,所谓的精英,即巴黎上层拒绝与人民进行谈判。”因此,他的结论是:“法国最大的危险不是一场革命,而是一场政变[2]。”

为什么说是一场政变?因为“黄马甲运动”的精神,特别是其极右翼的保守主义色彩得到了部分法国军队和警察内部人员的支持。就在“黄马甲运动”高涨时,联合国在摩洛哥马拉喀什会议上通过了《全球移民协议》,法国在协议上签了字。此事引起法国保守势力的强烈抗议,数十位法国将军联名写信向马克龙提出抗议,甚至指责其犯下了“叛国罪”。法国警察也一度在酝酿组织“蓝马甲”活动,警察工会秘书长伊夫·勒费伏尔在蒙特卡罗电视台的节目中抗议警察负担过重、加班过多,并宣布准备罢工上街。这对法国政权的冲击非常大,迫使法国内政部长在短短几天内便决定对警察工会做出全面让步。

一场意义非凡的“信息革命”

众所周知,这次“黄马甲运动”的一个重要特征是没有明确的领导者。曾经,“法兰西不屈服党”领袖梅朗松、议员弗朗索瓦·鲁凡(François
Ruffin)等先后被认为是运动的“指导者”,但随着运动的深入发展,事实证明他们并不是,而只是参与者、追随者。

有意思的是,在这场运动中出现的几位被主流媒体有意屏蔽、忽略的学者对法国社会、“黄马甲运动”发表的讲话、文章和观点,却起到了某种深刻的引导作用。而大量报道他们的非主流媒体特别是网络媒体,则正在以迅猛的势头抢走传统主流媒体的观众和读者,并形成了一场新的“信息革命”(人们不再相信传统主流媒体上的信息,转而相信新网络媒体传播的信息)。

一些原来影响并不大的网站,在运动中异军突起,成为运动的重要信息传播者,其影响与日俱增。比如一个建立于2017年、名为“起风了”(Le
vent se lève)的网站在这次运动中影响大幅增加。该网站年轻记者Marion
Beauvalet发表一系列文章,揭露法国主流媒体是如何抹黑“黄马甲运动”的,在民众中获得巨大反响。另外一个叫做“媒体”的视频网站也播出了大量主流媒体刻意回避的话题节目。在“黄马甲运动”进入高潮前夕,该视频网站在其栏目“真正的政治”中组织了一场名为“金融资本真的夺走了权力?”的辩论,吸引了大量观众。

同时,这里还不得不提到另外一个非同一般的媒体——“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虽然“今日俄罗斯”在法国是一家外国电视台,但在报道“黄马甲运动”中却起到了类似甚至胜于法国主流媒体的作用。“今日俄罗斯”非常聪明地聘用了很多因政治理念不同而被法国主流媒体排斥的知名记者,并给予他们主持节目的充分自由,结果取得了非常出色的效果。其中有一位原来法国三台的知名记者弗雷德利克·塔德伊(Frédéric
Taddeï),在“今日俄罗斯”创办了一档对话节目——《禁止“禁止”》,意为没有任何话题不能涉及。这档节目在“黄马甲运动”中采访了很多平时难以在法国主流电视台看到的专家、学者和运动的参与者,受到法国民众的广泛欢迎。

此外,在这些舆论簇拥下成为不是代言人的“代言人”的学者及其观点也非常值得关注,这其中首推埃蒂安·舒阿尔(Étienne
Chouard)。舒阿尔是巴黎南特大学的教师,主流媒体介绍他时总要提及其“左翼激进立场”。“黄马甲运动”伊始,舒阿尔便受到非主流媒体的追逐采访,正是他提出了“RIC”——“公民自主公决”的主张。舒阿尔对代议制民主一直持否定态度,主张“抽签民主”,甚至公开否认法国是“民主”体制。他的几乎所有观点都受到“黄马甲运动”参与者的高度重视,某种程度上起到了“精神领袖”的作用。

另外还有两位知识分子也非常值得关注,一位是前面提到的经济学家托德,另一位是被指为“极右翼”的阿兰·索哈尔。托德在运动爆发后几乎每天都发表各类评论,他认为“黄马甲运动”对法国政治的挑战是空前的,如果当局不能理解这种挑战的严重性,这场运动将很有可能成为一场“扎克雷起义”。索哈尔被法国主流媒体描述为“反犹”政论家,从运动一开始,便在他主办的一个网站——“平等与和解”上不断发表看法和分析。尽管法国主流媒体对索哈尔大力封杀,但他的影响却与日俱增,特别是他对金融资本的猛烈抨击赢得了广泛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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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收笔时,法国“黄马甲运动”已经度过了第八周,根据法国内政部统计,参与人数大约五万人。但“今日俄罗斯”法语频道统计认为,内政部的这个数字大大低于实际人数。目前在世界其他地区,如欧洲的比利时、北美的加拿大、中东的以色列等国也出现了类似的“黄马甲运动”,这究竟反映出什么倾向,尚有待我们进一步研究。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今年中美贸易摩擦导致世界经济进一步衰退,西方内部金融与产业两大资本之间的斗争趋于激烈并导致金融市场动荡,甚至爆发新的危机,全球经济因此持续衰退,而欧洲又首当其冲,那么“黄马甲运动”将会继续燃烧,其后果难以预测。

注释:

[1]
扎克雷起义,是1358年法国的一次反封建农民起义,是中古时代西欧各国较大的农民起义之一。扎克雷,源自Jacques
Bonhomme——“呆扎克”,意即“乡下佬”,是贵族对农民的蔑称,起义由此得名。

[2] 转引自托德2018年12月3日接受法国France Culture电台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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